当母亲看着她的儿子闷闷不乐地摆弄木头时,她在他的沉默与执拗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在他那只顾自己、漠不关心中看到了他父亲的影子。她的思绪似乎被她丈夫占据了。他很可能早就路过自己家,偷偷溜过家门口去其他地方喝酒,让家人空等他回来吃饭。她瞟了一眼钟,然后拿起马铃薯去院子里滤干。      去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