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我们对于历史承续性的现代理解告诉我们,无论在政治领域还是自然界都只存在进化而绝无革命,而1789年那场席卷法国并使欧洲的每一位君主都为自己的王位战战兢兢的狂风暴雨的前奏,却在巴士底狱被攻陷以及卢浮宫被占领之前早已回响在文学纪元中了。为塞纳河与卢瓦尔河畔的那些红色场景铺就道路的是德国与英国的批判精神,它使人们惯于将一切事物都置于理性、功利或者二者共同的检验之中,而巴黎街头民众的不满正是对爱弥儿      去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