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位年轻的记者站在他身边时,彼得波姆敢在大白天走上大街,也敢在自己家歪斜的门廊里大步徜徉,兴奋地讲话了。以往低沉而颤抖的声音也变得尖锐而响亮。驼着的背也挺得笔直。就像一尾鱼从渔夫的手中一扭身重又潜入小溪,沉默的彼得波姆一旦开始谈话,那股劲头像是要把漫长沉寂岁月里积攒在他脑袋里的思想全部化作语言一般。      去书内